一帘幽梦
观念大改变——饮食能量
大淑 发表于 2010-01-27 21:33:59
好一个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好一个物质决定精神。依照这个观念,吃素打座的僧人永不可能有大智大慧。万人追捧的歌星永不可能跳楼自杀。外星生命永不可能登陆地球。而实际上,这一切的永不可能,不仅可能还是有目共睹的事实。我们就不可以反推反问一下:我们的观念有错吗?
是的,错了。我们还是从饮食开始思考。人活着就是人有活力,活力就是能量,能量从食物中来。问题就出在这里,食物不等于能量,食物只是能量的载体。或者说:食物是能量的一种转化形式,但不是人体所需能量的最好的唯一的转化形式。几千年来,我们一直延续着这个错误,放弃了“高能量食物”的研究和吸收,而把人类的绝大部分精力用在开发和掠夺“低能量食物”中。是的,我们无不赞叹今天的成就和速度,可知道:这个成就是用成百上亿吨工业垃圾堆出来的;这个速度是用全球温度上升换回来的。千秋功罪,自有后人评说。
在物质态的固体食物中,尤以素食能量最高,因为它只经过了一道转换,把光能变为植物的内能。以植物这种简单的生命物质形式来为人们提供无污染的能量。吃动物则不然,我们从吃动物得到的能量至少经过两道转化1光能变植物内能,2植物内能变动物内能,以动物各细胞组织器官这种复杂的生命物质形式,为人们提供的是质量和数量上都大大打了“折扣”的污染了的能量。说污染是说动物的肉体中包含着动物的不良精神信息,如贪吃,霸道,撕杀,仇恨,狡猾,甚至萨丝,炭疽热,艾滋等病毒。吃海生动物更是错上加错。首先我们人类是从海里进化到陆地的,美人鱼决不是传说,海豚有三岁孩子的智力,鲸鱼也是哺乳类动物,也就是说海生动物是人类的远祖,人类与海生动物有太相近的基因信息。吃海生动物的效果无异于吃老祖宗,无异于近亲结婚。那是大逆不道的。再则,海水藏污纳垢,是地球的化粪池,海生动物受到了极大的物质污染(农药化肥和工业废水)和信息污染(战争和贫穷)。我们吞下这些海生动物的同时也吞下了这些污染。
在物质态的液体食物中,尤以天然纯净水能量最高。何以得见?让我们来看看<<水知道答案>>这本书。日本学者江本胜先生对水结晶做了多年的实验研究,实验结论足可以改变一个人的世界观和人生观。你可能不知道我们日常喝的自来水是不能结晶的,你可能也不知道水是有生命的,它能看,能听,能感受。只有那些看到美好的字眼,只有那些听到美妙音乐,只有接受到美好信息的水才能结晶出美丽的花瓣。试着让我们的身体里充满水的美丽结晶,让爱和感谢的波动淌过我们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一点也没有必要担心营养不良,元素不够。还有个实验将打消你的担心。海湾战争爆发的前一天,江博士的实验组在日本的海水里检测到超日常千万倍的重金属镉。这说明战争的信息(注意,只是信息还不是结果)直接影响了海水的成分。水一但接触到合乎自然韵律的事物就会展现出美丽的结晶,因为自然是根据爱与感谢的原则创造出来的,爱与感谢也是人的本质。水会按照自然的律动和你的内心情感信息发生高强度的共振,产生出你所需要的一切元素和营养物质。不难理解为什么观音菩萨的手里总是握着个净水瓶,不难理解为什么老百姓总要到高山上去背泉水,不难理解跳大神的人念了咒语的水就能治病。上善若水啊!不无道理!该是和物质文化告别的时候了。
在物质态的气体食物中,尤以天然纯净的空气能量最高。因为它不需要任何中间环节直接进入到我们的体内并伴随我们一生。也许因为它得来全不费工夫,人们往往忽视了它的存在和它对生命的巨大作用。殊不知它才是三种物质态食物中能量最大的食物。这可以从宗教中的斋戒和劈谷中见一斑。印度一个老僧在坟墓里"安睡"了25年,"出土"后亦如25年前红光满面。
当然还有非物质态的食物,比如光子食物,真气食物,意念食物,那更是有大大能量的食物。它们是更高等级的智慧生命体的食物,如果哪天我们进化成了光体生命,我们也可以靠吸食光线,吸食真气,吸食信息来增强我们的能量。我相信,我们的另一半---灵魂就是这种非物质生命。
观念大改变——仰望天空
大淑 发表于 2010-01-15 23:45:21
一天我和女儿站在大连街头的有轨电车上,人很多,你推着我,我搡着你。女儿的一张脸成了离我最近的地方,我们找到了话头来打发心中的沉闷。我问:“人的脸上什么东西最不怕热?”。女儿那里歪着头正想着呢,我噗嗤一声笑出来了:“牙齿呀”。因为我正看着女儿雪白的牙齿,想着艺术剧院旁的烧烤摊上:她用牙齿叼着烤土豆,咧着嘴唇,为了不让嘴唇烫着哪怕口水咧出来都顾不上了。女儿立刻就明白了,用身子撞我一下:“死妈妈,烂妈妈”。她又看了我一眼说:“人的脸上什么东西最不怕冷”,我转着头正想呢,她说:“眼睛呀”,再冷也不戴眼帽,从来没有听说眼睛冻住了。我还没有想通呢,我们旁边的一位女乘客笑得不行。我们只好打住话头。
在人的五官中眼睛要算是最精巧的了。月子里,我抱着襁褓中的女儿,看着她那大大的,清澈透明的眼睛,我想:“这个小天使是我造的吗?那个眼睛我连画都画不出来的呀”。我从心里感谢上天,我相信就是玉皇大帝赐给我的礼物(尽管我连玉皇大帝是什么样都不知道)。很遗憾,在以后的几年里,不管我们多么小心防范,女儿还是象她爸爸一样架上了一副高度近视眼镜。透过厚厚的凹玻璃,我看到我自己小小的一个蜷缩在玻璃的另一边,我无不伤心地说:“你还好点,还知道妈妈原来的样子。你爸爸就惨了,我认识他时他就是个高度近视眼了,他可从来不知道我的真实样子,在他的眼睛里,我就是这个样子,惨不忍睹啊”。
眼睛还是心灵的窗户。递个眼神就心领神会,使个眼色就知进退,送个秋波就皮酥骨软,发个怒火就心惊肉跳。眼光能表达的远比文字语言深刻得多。尽管如此,我们还是没有开发出眼睛的全部功能。我们不是用它来探察内心,我们不是用它来洞悉宇宙。小偷用它来窥视别人的钱包,交警用它来罚款,银行用它来追击罪犯,科学家用它来看分子看原子。这个世界真精彩,看不够,看不全,越看越迷茫,恨不得长几个复眼。
要说造物主有什么闪失的话,那恐怕是没有把人的眼睛安在头顶上吧。其实这个问题好解决,我们可以仰望天空。只要你不再想股票指数的高低,只要你不再想红包里到底要放多少钱,只要你不再想怎样打发那个刁钻的客户,只要你不再想那些不该想的烦心事,你就是足够的时间仰望天空。你就有足够的能力去探察内心,洞悉宇宙。你会发现原来天空是个巨大的能量海洋,星星是会移动的岛屿,白云是高等生命的育婴房,飞碟是来去无踪的水母,我们是在海底黑烟囱周围嬉戏的小鱼儿。
让我们仰望天空,发挥我们的想象力。相信自己有多大的想象力就有多大的创造力。愉悦和幸福就在你的想象中,因为你很清楚:你正向着生命和宇宙的真相走去。
观念大改变——俯视自己
大淑 发表于 2010-01-08 23:51:26
2010年,对我有着不一般的意义。从09年初的一场大病中死里逃生,我好象经历了又一个轮回,获得了新生,原来的那个我,既熟悉亲切又陌生隔阂。原来觉得复杂纠缠的问题,现在觉得简单明了。原来的谨慎和小聪明,现在觉得完全是蹩脚的“演技”。应该说,现在的我终于有点无愧有个“人”的名称了。我宁愿无权无势无勇无谋无财无富的过完我的余生。我可不宁愿浑浑噩噩糊糊涂涂枉自再为人一回。
是的,我有改变,有很大的改变。最大的改变摸过于观念的改变。也许这个改变不仅对我有很大的好处,对那些还在人生的道路上徘徊的朋友们也多少有点借鉴作用吧?这就是我决定写“观念大改变”系列的初衷。我一点也没有冒犯别人的意思,如果我的观念与某某权威相左,我保留意见。别忘了,这只是一个私人日记,现在来看我日志的几乎都是我不认识的网友,并且我相信:这样有缘分的网友也会越来越少。
人要智慧聪明起来,首先要改变观念。要改变世界观,人生观,生命观,价值观,历史观等。而在诸多观念的大改变中,最最基本的就是要正确认识我自己。所有的“观”都是人给它下的定义。这个定义下的对不对完全取决于人的智慧程度。
是的,人是宇宙的宠儿,宇宙赋予人智慧。但我们要清楚二点:1。地球人决不是宇宙唯一的女儿,也不是最聪明最漂亮的女儿。2。地球人的天赋智慧还远远没有被完全开发出来。我们在宇宙大家庭中只算是个心智还不成熟的婴儿吧。那么,我们是不是就只能坐以待毙混吃等死了呢?我想,办法总是有的。就个体而言:我们不能改天换地,改变自己总是可以的吧?!套句时髦的口号就是:从我做起。
改变自己的最好方法就是俯视自己。记得以前看过一本书---《趣味物理学》:老科学家轻飘飘地浮在空中,逆地球旋转方向运动,俯视着地球。熙熙攘攘的人群从他眼下走过,竟然没有一个人意识到他的存在。突然,他看到一个小男孩跌倒了,年轻的母亲把他扶起来。母亲的脸庞是那样亲切熟悉。原来老科学家看到的是自己的母亲,那个跌倒的男孩就是自己。这篇文章确实很有趣味,从理论上说要回到过去也是完全可能的。我们虽不可从肉体上回到从前,但确实可以从精神意识上回到从前。方法就是把自己一分为二,让肉体成为傀儡,让意识跳出来成为旁观者。让那个套着假面具的你“表演”你过去的一切。你会发现:你要有多渺小就有多渺小,要有多愚蠢就有多愚蠢,要有多虚伪就有多虚伪,要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原来社会就是一台戏,人生就是演戏,每人有固定的角色,有固定的行头,固定的戏份,扮好自己的角色就是成功的人生。当你脱掉皇袍,丢去讨饭棍,卸去美女装,摸去奸相脸,素面朝天迎接观众认可时,得到的就是生命的喝彩。意识中的你会去热烈地赞美和拥抱角色中的你:“演的太好了,太真实了,太成功了,祝贺你,我亲爱的朋友”。
常言道:当事者迷,旁观者清。学学那个老科学家,时不时让自己的灵魂出出壳,以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势俯视自己,看看自己的“表演”,自己对自己品头论足一番,不失为一种很好的修养方法。朋友们可以试试,自娱自乐嘛!
我的第100篇博文
大淑 发表于 2009-12-31 21:26:55
今天是西元2009年的最后一天,此时此刻我正在写的是:我的第100篇博文。刚从金碧养老院演出回来。因为我的嘴角生了一串泡泡,嘴都张不开,只好临时换人报幕主持。四年来,我是第一次以一个“局外人”人的身份 “旁观”一场普通极了的,也许正发生在中国城乡万千个敬老院的新年慰问演出 。演出就在饭厅里举行,老人们穿戴整洁,有的座在轮椅上,腿上搭块毛毯子;有的坐在凳子上,象新入学的小学生,满心欢喜,满脸好奇。正对面的墙壁上挂着几个大字:“尊老养老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我正好坐在演员和老人之间。我这边耳朵听着男演员正声情并茂唱着:“这个人就是娘啊!这个人就是妈。这个人给了我生命,给我一个家!”我那边眼睛看着:轮椅上的一个老人把舌头伸出来弩进去,伸出来又弩进去,几次三番玩不厌那个大舌头。一下子,我好羡慕这个老人,她生活在她的天地里,快乐着她的快乐。她似乎不在乎她是谁的妈,也不在乎今天是几月几号。一下子,我好感激自然对人生的安排。它让人到了一定的年龄视力下降:眼不见心不烦。它让人到了一定的年龄听力下降:听不见心自静;它让人到了一定的年龄记忆力下降:恩怨消情仇灭;它让人到了一定的年龄牙掉发白:病痛免虚荣除。一下子,我好幸运我的“观众”角色。本来我还准备了一个对联:“两个洋芋辞旧岁 一棵白菜迎新春”来帮助老人们回忆起老昆明的一段风雨岁月 。出生在昭通(盛产洋芋)的唐继尧兄弟和出生在呈贡(盛产大白菜)的顾品珍在上世纪20年代的某个新年展开的“倒唐运动”让云南在退出国民革命先锋的历史舞台的同时也造就了新中国的一代大元帅——朱德。其实一点都不必要,伤疤不必要揭开,光荣不必要张扬,功过不必要评说。历史就是历史,它因经过而真实;人生就是人生,它因坎坷而精彩。91岁的老演员张瑞芳老先生对《李双双》的获奖感言是:“还可以吧!”。这也许是代表所有老人说出的最亲切最真诚的“自我感言”。西元岁末,借演出的余情,借我的第100篇博文,向天下的老人们行个礼,拜个年 !让我们彼此携手搀扶,共同走入2010年!愿健康,快乐,幸福,时时围绕在你们身边!
昨天下午,小黑特邀昆明七同学在昆工西门一聚,主题有两:一为周韫妹妹接风,做了一年的访问学者,倒瘦得黛玉似的,心疼得我直想过把贾母瘾:“赶明儿让惠姑娘给你送去自制的冷香丸;自顾调理为好。”二为迎接新年,材80的老习惯。才开饭,小黑就郑重开场白:“方哥今天有三陪任务,我们就不等了。”接着,拍着克川的肩膀:“锣锅(罗哥)才回来,也正式并入昆明伙”。几循酒过,小黑的舌头大了,还拗着大兵说:“我欠你的,我一定会还你”。小黑,别那么执著,同学之间,不讲回报的。生意,工程,利益得失都是暂时的,虚的;同学之间的友情才是永恒的,实在的。大兵说的好:“材80是杯普洱茶,越喝越有味”。
时间的多普勒效应
大淑 发表于 2009-12-29 00:38:37
远方急驶而来的火车,越接近我们,鸣笛声变得越尖锐(即频率变高,波长变短);而急驶而过的火车,越远离我们,鸣笛声变得低沉(即频率变低,波长变长)。这就是多普勒效应。由奥地利物理学家及数学家克里斯琴·约翰·多普勒于1842年首先提出了这一理论。 100多年后,这个效应被应用到天文学上,外太空
星球的红移现象支持了大爆炸理论。那些正远离我们的星球恰似远离我们的火车,那低沉的鸣笛声终究要淹没在宇宙的深处,地球会失去一切伙伴成为“宇宙弃儿”。厚德载物的地球祖母尚是如此下场,她的一届子孙该是多么前途无望啊!一个人的宇宙观往往决定了一个人的人生观。大爆炸的宇宙观,决定了及时行乐的人生观。这里一定有某个环节出了问题。当然多普勒效应是没有问题的,我估计问题出在忽略了地球的复合运动,把地球和观测仪器当作静止不动来考虑了。地球科技还远没有走出以地球为中心的思维模式。也就是说所谓的“红移”可能是个假象。如果宇宙可以借一个蜗牛壳来比喻的话,那么“远离”我们的星体总有一天要走到蜗牛壳的里边,那时的地球科技就对着“红移”照片犯傻吧!总之,我认为大爆炸理论 有悖自然律,有悖阴阳律, 有悖因果律,不足可取。新的理论和新的宇宙模型的建立看来只有另劈蹊径获得。也许参悟佛理,学习易经,和研究类似“谷丫天画”才是正道。怪不得近几年研究佛易的人多了,中国历史上首次出现了工科 学者出家修研佛学易理 的人数超过文科学者。外国人也开始学老子学孔孟,学中文学中医更是暗流涌动。就连美国大片《2012》也把中国作为逃生的“绿色通道”。未来世界的希望在中国这是毫无疑问的。因为在中国这块神奇古老的土地上从来不乏大智大慧的思想家;从来不乏天人合一的宇宙文化基因;从来不乏学习和解释宇宙自然的经典和手段;从来不乏德治,仁治,法治,人治,民治,无为而治的社会历史管理实践。舍近求远,转了一大个圈子,给外国人做了几辈子长工才发现:《华严经》比《相对论》更接近宇宙的本象。给外国人涮了几十年盘子后才发现:《易经》才是电脑的祖师爷。冤冤枉枉地把二进制的发明权拱手让给了莱布尼兹,还要小心翼翼维护人家的知识产权。
人类历史列车似乎也存在多普勒效应。历史事件和历史人物是漂浮在“历史空间”的微粒,随着“列车”的临近,历史的波粒二象性也显现出来了。时间压缩了,人物和事件过滤后更清晰了:侏罗纪恐龙争霸,元谋人钻木取火,金字塔法老不朽,楚墓宫勾践剑寒。孟姜女泪倾长城,诸葛亮师表三国,唐明皇开元盛世,曹雪芹梦徊 红楼......那些曾经模糊遥远的历史又清晰流动在眼前。而当“列车”急驰而过,那个期待的奇迹突然变的遥不可及,未来的时间被拉得越来越长:一年等于一辈子。未来的方向越来约模糊:一步等于两万五。
那是什么飞行器?
大淑 发表于 2009-12-24 01:19:54
一般拿不太准的东西,不愿意写进我的博客,生怕混淆视听误导了读者朋友。可是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蹊跷了,我自己也想不通,权当一次实验记录吧。
事情还要从我前天晚上在网上看到的一篇文章说起。很早我就开始注意到张靖平先生的博客。前晚又从收藏夹中点出来,看到了这篇文章:《冀建民先生在大连呼唤UFO纪实及分析》。看完后又想起几年前也是在网上看到过:一个云南文山的老师带学生登山时看到飞碟,他请两个有特异功能的学生把飞碟呼唤回来,飞碟真的被这两个学生唤回来了。一般人都不太相信。不知为什么,我相信。我有一个原则:人家又没有损害你什么,又没有谋财害命,人家的嘴又没有搭在你的锅边上,何苦非要不相信。相信,还保留点好奇心;不相信,连好奇心都没有了,还谈什么探索进取。当晚,我就想:我可不可以自己来试试呢?我用意念来驱云的实验不是每次都成功吗?原来,这两三个月来,我一直在做这个实验。只要有机会我就对着
天上的云朵“发呆”。这些云朵总是被我看“散”开。百试百散。我真的是比我周围的任何人都相信“思维有能量”。
昨天(2009年12月22日)上午十点,阳光灿烂,晴空万里,湛蓝的天空没有一丝白云。我拿着望远镜走到刚竣工的东二环路的人行天桥上,辽阔的天空在我的望远镜中一下子就失去了方位,我只有把镜头对准高层路边的电灯杆,用它来做参照物。突然一架“飞机”闯入望远镜,它是那样清晰,巨大,好象"飞"在高速公路上。我放下望远镜,看着它飞远了。我想:“一定是普通的客机,我可没有那么大能耐把飞机唤来”。从桥的东边下来后,我边走边想,走到一片开阔地,我实在不甘心,站在地边,对着天空想:“飞机,你飞来吧!”。也就一两分钟,那么大的天,我到哪里去找飞机呀!突然,一架飞机从西南方向飞过来,没有一点声音,往东南方向快速飞去。这次,我还没来得及用望远镜,我赶快用冀建民的方法:“呼唤飞机转弯”以便证实到底是民用飞机还是UFO。但我没有看到转弯,而是看到它垂直下落消失了。也没有太多想,我拎着望远镜到公园锻炼身体,听同步仪。回家时走到桥的西头,对着天空东张西望,迎面又是一架飞机。我拿出望远镜看个仔细:太像飞机了,有机翼,尾翼,没有发动机声音,没有任何标记,全银色,和冀建民先生呼唤的UFO一模一样。我还是认为是民用飞机,还是没有太在意。因为我三次看到的都是一模一样的“飞机”。这附近也确实有个机场,虽然它没有飞在航道上,也难说是训练什么的,我一直就这样来解释和说服自己。
今天上午十点,又是一个阳光灿烂,晴空万里。我索性不带望远镜再试试:那个"飞机"还喊得出来吗?同样在昨天的两个地方,那架我预料到的“飞机”又飞出来了,神不知鬼不觉地突然出现在天空。而且,它听我的意念指挥转弯了。我高兴得要跳起来了。我想:会不会是我的幻觉?会不会只有我能看见“飞机”,别人看不见?我要不要告诉我丈夫?我告诉他,他看得见吗?(他可是一个从来不相信特异功能的人呀!)。从公园回来的路上,我小心选择语言来告诉他:我能唤来飞机。他破口就来一句:“莫挨我讲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你喊嘛,你挨飞机喊出来嘛!”我虽然不高兴,但我想:“也要给他看看我的真功夫”(其实,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突然,我指着正前方的“飞机”喊:快看,飞机来了。好大的一架飞机,正好和高速公路平行,好多人都看到了。我敢肯定他们也一定以为是民航客机。因为,连我都差点点蒙了(要不是我对它有了五次认识)。我可怜的丈夫,他到这时也还是不相信:是我唤出来的。我却很高兴,因为我证实了:他也能看到,而不是只有我自己看到,我终于能找到证明人了。我两又接着走到那片开阔地,我对他说:“我在这个地方唤过两次,飞机都出来了”。他又没好气地甩出一句:“你喊嘛,你喊它转弯嘛!”我忍着,一点也没有发作,盯着天空差不多有十分钟。丈夫完全失去了耐性,在一旁打起了电话,我突然指着天空叫他看飞机,并一再提醒他:"正在掉头向我们飞来!"。这次他终于说了一句:“是啦,是啦,看见了!”。我真是太理解那些不相信UFO,不相信特异功能的人了。他们活得没有一点乐趣,还执著得可爱。(当然,我在别人的眼里也亦然,只是我不在乎)。走到桥西头,我又指着正对面六楼顶上的那块蓝天让丈夫看:又是一架“飞机”从北向南越过房顶。这一次,他倒是很认真,可惜就是没看到。
从公园回来,我因为要到学院去复印点资料就没有回家,直接到学院去了。在学院午饭后,丈夫和同事聊天去了。我一个人回家,在路上我忍不住给好朋友欣然打了个电话,谈起了这事,我们约定哪天找个空旷的地方试试。我听得出:她还是不那么相信我说的。正在这时,我一回头就看到两架“飞机”在西南边天空,我惊喜得在电话里大喊:“这次,是两架,一前一后,后面的追上去了,超过前面那架了,前面那架消失了......"我的眼睛一直盯另一架,直到它飞到学生楼的后面。我在那条路上拿着电话跳过来跳过去的,不知欣然能否从我的“描述”中知道我有多么惊奇。打完电话,我才感到,我头痛,眼睛也痛,好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