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身养性从我做起------有一个小孩叫苹果

大淑 发表于 2012-01-20 00:06:42

   八岁的苹果是我们少儿读经班里最疯狂的女孩。圆圆的脸,O型嘴巴,马桶盖发型,胖胖的身体显示不出一点腰身,和一起来的同胞姐姐截然相反。姐妹俩,姓名,长相,性格,没有一点相同。而且经常吵架,互相揭“老底”,互相诋毁,拉各自的人缘圈子,一个不跟一个玩。
   姐姐从不给妹妹留面子,刚来的第一天,就说:“我妹妹姓朱,长的像头猪
,就叫她猪猪”
   妹妹赶紧说:“不是,不是,我跟我爸爸姓,不是嗷嗷叫的那个猪,我爸爸叫我墩墩,不是猪猪”。
   徐居士说:“猪猪,墩墩都不好,看你圆圆的脸多像苹果,就叫苹果了”就这样,大家都忘记了她的姓名——朱子苓,从此都叫她苹果。
   我常想:该怎样来解释“一娘养九子,九子不像娘”这个普遍现象呢?如果我们否定一个人有前世今生的话,这个现象就永远不得解。如果我们肯定一个人有前世今生的话,这个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苹果有很多毛病。不会用筷子吃饭,拣嘴,认死理,轻易不认错,做事马马虎虎,说话象打机关枪,抢着提问和回答,好打抱不平,有强烈的表现欲。
   严格说,这些不算是苹果的毛病,应该是特点。因为我觉得苹果太像小时候的我了。为了不姑息我,我只好说是苹果的毛病了。
   每次吃饭时,苹果都要想方设法坐在我的旁边。因为我能从她的动作和眼神里看出她心里的“小九九”。
   一次她用筷子扒拉扒拉碗里的饭,那意思说:“老师,我不吃这个菜,我在家里从来不吃这个菜”。我看她一眼,把她的菜夹到我的碗里,大口大口吃掉。我的意思是:“你不吃,我吃,你看我吃了能死掉吗?”可是她还不满足,还用筷子扒拉另一种菜,那意思:“还有这个,我也不会吃!”我头都不抬,很快又夹到我的碗里,几口又“消灭”了。
   这会儿她说话了:“老师,好吃吗?”我说:“你不吃怎么知道好吃不好吃”。结果,她握着筷子飞快地往嘴里刨,这口还没咽下去,那口又跟着刨。那个笨手笨脚的样子+刀山火海也不怕的狠劲让我心疼。我知道孩子真的使不来筷子。我偷偷地给她换了一把匙子。她低着头,对我伸出个大拇指。
   一个星期天,组织孩子们到环湖东路的湿地公园活动,孩子们的家长也去了。有车的出车,有力的出力。苹果的妈妈也去了,还给孩子们买了好多葡萄和牛奶,还有一桶刚煮熟的青包谷。列队的时候,苹果一定要拉着正在分配食物的妈妈,恭恭敬敬地请妈妈站在她姐妹俩的前面,
然后她姐妹俩当着公园里所有观看的人给妈妈跪下磕了三个头。我看见她妈妈手悟着嘴巴,眼泪一直流。
   后来她妈妈对我说:“太感谢《弟子规》学习班了,我的女儿有这么大的变化。我家敦敦在家从来都和我顶嘴,从不好好吃饭,每顿都要我追着喂。”
   正在这时,走来了一个盲人,身上脏兮兮的。苹果赶快扶上去,一直把他送到楼台的椅子上,还到桶里翻了一个大大的包谷和着一杯牛奶递给了这个盲人。
   如此有爱心的孩子!着实感动着我这个老师!
   学习结束,苹果姐妹俩走的时候,我正好生病不在。听其他的同学和老师说,全体老师同学还有她妈妈都哭了,有太多的舍不得。
   去年12月11日,正好是个星期天,恰逢阿弥陀佛的生日,凑巧也是小顺顺三岁的生日。少儿读经班有六个孩子也在这一天回到念佛堂举行了皈依仪式。在净空老法师主持的皈依仪式的录像中完成了整个仪式。
   从此我们就是同参道友了,我由衷欢喜赞叹!这么小的孩子就开始学佛了!就听经闻法了!就坚定不移信佛了!他们是多好的根机,多大的福报啊!
   上星期天才知道:苹果姐妹俩还去参加了刚在香港举行的2012护世息灾千人念佛大法会。小个子的苹果穿着临时改缝小了的海青,加入在念佛队伍里。
   也许没有一个电视镜头给过她,但我坚信小苹果一定感应到了阿弥陀佛的巨大愿力。小苹果的爱心也汇入到了阿弥陀佛的大愿海中!我在1月8日上午11时往天空看到一个大大的凤凰,尾巴上的羽毛全是莲花串状的白云组成的。我相信一定有一朵小莲花是会场中的小苹果“念”出来的!阿弥陀佛!!!

修身养性从我做起------有一个小孩叫识天

大淑 发表于 2012-01-20 00:04:23

识天是我们少儿读经班里个子最高的男孩,13岁,1米7,初中二年级。刚来的时候极不习惯,也不讲话,腼腆安静,长长的睫毛覆盖着一对深邃的眼睛,眼光老在寻找和躲闪着什么。小孩子们叽叽喳喳也引不起他丁点兴趣。我从他的眼光中看出,他内心一直在寻找一个“逃离”的机会。只是他自己也不能确定他到底要逃离或回避的是什么?是这不熟悉的环境还是内心的莫名孤独?总之,他没法表达。
   15个孩子中只有两个是初中生。15个不同性格的孩子,来自15个家庭,他们在家里都是独生子,父母的掌中宝。可是在这里,他们是一个大家庭里的15个兄弟姐妹,没有任何孩子有特权。他们吃的一样,穿的一样(统一服装,读经班发的,和汤池小镇弟子规学习班的一样)。
   徐居士甚至不安排他去喊口令。看着小顺顺大声大气喊:“稍息!立正!我们是——”大家一起:“炎黄子孙!......”我观察到这个大个子男孩是多么不情愿,假吧意思地伸伸腿,缩缩脚,嘴里面喃喃地,不知说的什么。真的,我生怕这个男孩一个抖趟撒腿就溜了。
  我想起了在农村当知青的一个细节:那是75年,我18岁,从知青选派到村小学教书,任带帽初中班的班主任语文老师,兼全校六个年级(一个年级就一个班)的图画课和音乐课。
   农村里的孩子读书都比较晚。我教的初一年级的孩子就有17岁的。我总是会不自觉地心疼年龄大的孩子,我生怕他们自卑(怕在小同学的眼里是个老留级生)而影响学习的积极性。所以我总要指定一个班委给他们当当,让他们从服务大众中得到乐趣。
   一年级有个女孩12岁才上学,长得很漂亮,白脸蛋上点缀几颗咖啡色的雀斑,两个眼睛溜圆,眼珠子滴溜溜转,有时还背着弟弟上学。一年级的教室很简陋,一排固定的高凳就是桌子,一排固定的矮凳就是椅子,固定的距离总是将就得了这个孩子,就将就不了那个孩子,孩子们多是站着上课。
   那天我给一年级上音乐课。我一进教室就看到了那个背着弟弟上学的大眼睛女孩。我立刻就封那个女孩当班主席,让她喊“起立!”这个女孩受宠若惊。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我永生难忘:只听那个女孩“起,起,起...”半天那个“立”字出不来。全部小朋友都等不得,全站起来了,她的那个“立”字还是千呼万唤不出来。
  我看着憋红了脸的小姐姐,正奇怪时,旁边一个流鼻涕的小男孩说:“她是结巴”。   唉!我心里想:“这个班主席封错了,早知道她是个结巴就不至于这样难为孩子了”
   接着我在黑板上画了一个火车,白云里面画几个房顶:“今天我们唱《火车向着韶山跑》”
   “乌....轰隆隆,轰隆隆.....车轮飞,汽笛叫,火车向着韶山跑....”乌呀呀一堂课就过去了,猛然发现那个女孩唱得特别响亮,特别卖力,怎么一点也不结巴。
   就是这种莫名的恻隐之心作怪,晚饭后我悄悄对识天说:“你的暑假作业带来了吗?”他说:“带来了”我说:“不会做的来问我,数理化都可以”他点点头,没有说话。
   晚上他真的来找我了。我以为他来问作业,其实不是。他问我:“学习《弟子规》能提高考试的分数吗?”
   这是个很难讲清楚的问题。我没有直接回答他。我说:“学习《弟子规》是长智慧,学习语数外是长知识。有知识不一定有智慧,有智慧一定有知识。分数可以衡量掌握知识的程度,可是分数不可以衡量智慧的程度。因为智慧控制着分数。”
   他说:“老师,我觉得你很有智慧。你的智慧是学《弟子规》得来的吗?”
   这个问题提得太绝了。我差一点点就要告诉他:“我的智慧全是外星人金星老师教我的”。这么爱思考的孩子,我怎么忍心不告诉他智慧怎么来的呢?
   我说:“智慧是从定中来的。很简单,你就打坐,什么妄念也不要有,什么祈求也不要有,能坐多久坐多久”
   他说:“老师,你打坐吗?”
   我说:“打,天天打,每天晚上12点正”
   他说:“那你今天晚上带着我打坐。”
        我说:“不行,你们10点就睡了”
   他说:“我先睡觉,到时间你把我叫起来,我们悄悄的”
   12点我到他的房间(我们两个正好是安排在一个房间里单独的两个床位)。我轻轻拍拍他,带着他到楼下佛堂里。我找好了一个垫子,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刚要打坐,徐居士出来了:“你们两个干什么?深更半夜的”。  
   识天看着怒气冲冲的徐居士,不知该说什么。我赶紧说:“我带着他打坐”
   徐居士说:“我们这里的孩子不学习这些歪门邪道,不要破坏了这里的规矩”然后接着对识天说:“回去睡觉!”
   等识天走后,徐居士对我说:“你这个人,习惯先入为主,你自己打坐我就不管你了。可是不能带着孩子,干扰了孩子的正常学习。还有,你的那个滴滴滴(指我的同步仪)也早点挨我放下了”
   我和识天的“智慧计划”就这样“流产”了。
   当天晚上睡觉时,我打个盘腿坐在床上,闭着眼睛,满虚空找我的金星老师:“老师,老师,我要告状:徐居士太欺负人了,还一万个看不起我的滴滴滴。她不重视识天不说,还不准我带着识天打坐。我们又没有干什么坏事,值得她那么大惊小怪咋咋呼呼上纲上线的吗?还说我是歪门邪道,逗滋我鬼火,走逑!香集菩萨也不当了!......”就这样,也不知道老师来了没来,喋喋不休把我的怨气一股脑地抖在虚空。
   等我怒气消了后,我感觉到了老师在说:“知道你到这里来是修什么的吗?1.修你的傲气。你了不得了,非要表示你是个老师,你不服气让你做个伙夫。2.修你的忍辱功夫,如果你能过了徐居士这一关你将有更大的进步。你们之间没有谁是谁非。她今天说你歪门邪道,兴许她明天就不这样说了。我们自己因为不是完人才要修习,徐居士也同样,为什么你要用完人的标准去衡量她呢。3.把孩子叫起来打坐,确实不太适宜,这个是你的错,这个错要认”。
   第二天一早,我就到佛堂里拜佛,然后才去做早饭。徐居士也忙着带领孩子们早课。昨天晚上的事情好像没有发生过,我自己都觉得象做
梦一样。
      那以后识天再也没有提起打坐的事情了,我从此也不在佛堂打坐了。同步仪也是秘密使用了,引起徐居士的烦恼那是我的不对。
   虽然不提打坐的事情了,可是识天老要到厨房里来找我,好像要说什么。我就给他们猜字谜:“木字口中栽,非杏又非呆,若把困字猜,不是好秀才”。我说:“这是我上初一时,野营拉练为了消磨时间,一个老工人出给我的”
   就这一个字,孩子们猜了好几天,全部人的兴趣都打没了,都迫不及待等我“放公鸡”,只有这个识天坚持,最后硬是被他猜出来了。
   如此坚持的孩子一定有大出息。渐渐地,孩子的眼光中多了些坚毅,少了些躲闪和逃避。还会主动带着弟弟妹妹玩耍,主动洗碗拖地,还会抱抱小顺顺。还会来缠着我给他们另外的字谜。当然,我会给他加难度的,一定满足他的求知欲。
   35天的学习结束了。识天要了我的QQ号,不过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他是否到过我的空间,更不知道他会不会看到这篇专门写他的文章。

修身养性从我做起------有一个小孩叫星燕

大淑 发表于 2012-01-12 21:50:26

   妙音念佛堂少儿读经班里还有一个5岁的小女孩叫星燕。爸爸是某银行的领导,妈妈是个虔诚的佛教徒。俩口子总要利用周末来看看他们的宝贝女儿。每次来时都要给老师和小朋友带点小礼物,目的是要给孩子建立一个有福同享,有舍才有得的“身教”榜样。
   就是这样一个素有教养的家庭却养了个很难调教的女孩。小星燕不像别的孩子想家,也不像别的女孩子爱打扮,长头发只要老师来不及给她梳理,她连捋都懒得捋一下,好像不知道自己有长头发一样。不仅性格有点象一个爱恶作剧的男孩,时不时还会蹦出一句粗粗的老男人声音。
   说她爱恶作剧,那是我观察她得出的结论。依照我们这里的老师的结论直接就认为她有小偷小摸的恶习。 
   事情得从头说起:孩子们都是住大通铺,生活学习都在一起。后来有的同学发现自己的橡皮,头花跑到星燕的文具盒里去了。告到徐奶奶那里。徐奶奶翻开星燕的书包才发现岂止橡皮头花,还有糖果和贴画等等,本来是她送给别人的,却不知什么时候被她“偷”回来了。
    事实面前她不得不承认:“是我偷的”。    徐居士说:“哪只手偷的?”她两只手看看,犹豫了一下,勉强伸出右手。
    徐居士大声对我说:“拿把菜刀来!”我赶紧到厨房拿了一个菜板,一根素腊肠,一把菜刀。(徐居士看见我拿来的道具,一下就明白了。因为我们中午正听一个老师说她是怎样“成功治理”儿子啃指头的毛病的)
   徐居士拉过星燕的右手,对着那根素腊肠就是一刀。把个星燕吓哭了,握着手指说:“我不敢了,我今后再也不偷了!”然后,转过去转过来看自己的手指头。一边告饶一边纳闷:“怎么这个指头还在呢?”
   我们都以为这个方法一定成功。不过我还是觉得孩子要有一个接受过程。正好第二天,上课的老师有点急事请假离开,我就临时带他们的课。我给他们讲了一个发生在我家的故事。
   我说:“以前在云南某大学发生了一个很轰动的事件。同是大学教授的父母把他们的独生子用安眠药毒死了,然后他们主动到公安局投案自首。他们说,家里条件样样好,孩子不愁吃,不愁穿,不愁没有受教育的机会。可是这个孩子整天不干正经事,不是打架就是偷邻居的东西,搅得鸡犬不宁。每每有人告到家里,他们只有赔小心,赔不是,赔钱,赔医药费。老两口被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折磨的精疲力尽。他们最后下定决心——为民除害。冒着被社会议论谴责和法律的命抵命的判决,毫不犹豫把自己的儿子药死了”。
   我接着说:“那时我的女儿和你们一样大,正要上小学。我很害怕我的孩子也像那个孩子不听话,那我怎么办呢?我要被气死掉的。我就对我女儿说:‘你要是象那个孩子那么不听话,我和你爸爸才不会象他的父母那样仁慈,还等你长大。这样的害人精留着也是祸害,我们只要发现一次,我们就提前‘为民除害’了”。
   孩子们说:“姐姐呢?姐姐不怕吗?”
   我说:“姐姐当然怕,她当然不想做社会的害虫被我提前除掉”
   孩子们又问:“那个药死儿子的爸爸妈妈也要判死刑的呀!”
  我说:“有个这样的儿子,父母活着比死了还难受呀!”
   孩子们都不说话了。我不知道这个故事对他们有对大的影响。我当时除了特别想讲这个故事外。我还一直想着这样一个问题:不是说,人之初性本善吗?这个孩子怎么好像性本恶呀!
   就这个问题我和金星老师沟通了好几次,最后我终于弄清楚了。
   金星老师告诉我:“‘性本善’的‘善’是对应于下句‘性乃迁’的‘
迁’。也就是说,这里的善是不变无染的意思。众生的本性实在说是没有善恶好丑之分的”。
   我说:“老师,既然是这样,那么荀子认为‘人性本恶’也是不对的。‘人性本恶’不是真知而是妄识。可是这样的‘妄识’很带有欺骗性,因为在现实社会中有很多人真的好像生来就是坏人。”
   老师说:“那是他们认识能量上的低下造成的。表现在两个方面:1。把本性和习性混为一谈。2。没有轮回的概念,不知道习性是累生累世集结下来的。‘习性’是世间法定义的名词。佛法里就叫做‘业力’”。    我说:“老师,我有点明白了。为什么小甜甜有那么多人呵护她,她照样要生病,要摔伤。为什么小星燕自己有橡皮头花还要去偷人家的东西。我相信这些都不是家庭教育出来的,而是从他们过去N世N生的业力变现的。他们的过去身已经死了N多次了,可是业力并没有死,生生世世跟随着她直到今生今世。恐慌惊怖的业力就变现身体的病痛,贪心取巧的业力就变现偷盗。我可以这样来理解吗?”
   老师说:“是这样的呀!所以徐居士要孩子们去拜佛。其实佛菩萨一点也不稀罕你给他磕头礼拜。孩子们这样做不过是请佛菩萨来给自己发愿痛改前非做个证明。这就是消业障。”
   几天后,又有同学发现星燕的书包里有六颗钙奶片 。因为只有小顺顺才吃钙奶片,顺顺妈妈心疼儿子,每天私下给他一片。可见星燕多有‘耐心’,连‘砍手’都不怕。也可见星燕的业障有多顽固多大。
   一天上午,课间休息时,几个孩子要我教他们折纸船。因为我会折一种两边带篷的小船,他们一学就占用了我的精力,忘记了把电饭煲的开关合上。等开饭时才发现饭是生的。老师只好带孩子们去唱歌,等待我的饭熟。
   由于比平时晚开饭半小时,又由于那个带篷的纸船带来的兴奋,结果中午午休时有四个女孩不睡觉(其中就有小星燕),被徐居士罚到佛堂里拜佛。
   他们一个个心不甘情不愿,拜个佛有气无力的,屁股撅得老高。我在一旁看着她们,心里老不是滋味。我想着:“事有不成,反求诸己”。她们今天被罚固然有她们自己的过错,但是我可以脱得了干系吗?不是我把饭做晚了,才使得她们错过了正常的午休时间吗?不是我要显示自己有多能耐会折蓬蓬船才激起了孩子们的兴奋感而睡不着吗? 
   于是,我长长地理了一口气,郑重地走到佛堂里,跪在佛菩萨的面前,我说:“孩子们,我带着你们,我们一起数着拜108拜,拜完后我们每个人对佛菩萨说出一句我们的真心话,好吗?”这时,我才发现,孩子们个个流着泪,对我点点头。我们一起大声“阿弥陀佛!(一拜)阿弥陀佛!(二拜)阿弥陀佛!......”
   拜着拜着,就泣不成声了,拜下去摊开双掌就不愿起来,任凭泪水洗刷心灵的污垢。这时我突然觉得,摊开的双手里有个柔软的东西,我抬起头来,看见小星燕在我的手掌里轻轻地放了一张纸巾。
   我对着小星燕苦笑了一下。真不好意思,让小朋友看见我哭了。这时小星燕和我挤在一个蒲团上,和我一起拜佛,不过她的动作总要慢我半拍,我头抬起来的时候,看到她正把头歪放在蒲团上,那个样子好像是在观察我:“老师的眼泪是怎么钻出来的”。她还不放心,还到我的另一边再和我一起拜佛,再看一次我的那只眼睛的眼泪是怎么钻出来的。
   最后她说:“老师,是不是你哭了以后你就好受了”我看着她,本来已经忍住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我眼睛一闭,使劲点头,任凭眼泪自由流淌。
    108拜后,我带头对佛菩萨讲我的心里话:“阿弥陀佛,我错了!今天小朋友们受罚全是我引起来的。是我没有保证他们按时开饭。让他们错过了正常的午休时间。我有罪,我忏悔......”
   还没有等我说完,孩子们一个个哭着抢着说:“阿弥陀佛,我错了!不是老师的错,是我的错,我不该不睡觉,就是睡不着也不该吵闹影响别的小朋友睡觉.....”
   从那以后,小星燕吃饭时要坐在我的旁边。拜佛时也要在我的旁边。还拿着梳子让我给他梳头。我开始喜欢这个有多多“毛病”的小女孩了。
   一次,拜完佛后,我牵着她的手,到各个菩萨的像面前,我向他一一介绍他们的名字。走到观音菩萨像前,她说:“这个我知道,是观音菩萨,我从小就认识”我说:“‘从小!’,‘多小?’”她说:“生来就会!”我当时就愣住了。
   后来她妈妈才告诉我:“这个娃娃就是怪,从小就这样,不管在哪里,见到观音菩萨就自动拜,而且只认识观音菩萨”。
   这么有灵性的孩子,与观音菩萨这么有缘的孩子,怎么老要拿别人的东西呢?在老师和同学的批评声中怎么可以那么‘淡定’呢?一天,我问她:“小星燕,你是不是很不情愿把自己的东西与小朋友分享?你是不是太想吃小顺顺的奶片了?你的头花比她们的都漂亮,你为什么还要拿别人的头花?”
   她说:“我是逗她们玩的,我要让她们找”。
   我突然明白了:“我们对孩子有多大的误会呀,她根本连‘偷’的概念都没有。那个‘偷’是我们强加给她的,她不过是要引起别人对她的关注,那些东西不都好好的放在书包里的吗?孩子甚至不知道:“放在我的书包里的东西才是我的,放在别人书包里的东西就不是我的”。也就是说,孩子本来没有人我是非的分别之心,这是多么难能可贵的天性使然,理应得到我们的理解,可是我们的教育出现了太大的偏差。其结果是污染了孩子的天性。
   奶片事件着实考验着我们教育信心。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吓也吓了,羞也羞了,小星燕就来个“死猪不怕开水烫”。徐居士认定一点:“都是业障现前”。懒得讲大道理了,简直就是对牛弹琴。出现状况,通通去拜佛消业障。结果就是这招最灵,真心拜佛能得到佛菩萨的加持,业障消得很快。
   一天晚上我与金星老师沟通:“老师,你说怪吧,小星燕自从那天和我一起拜佛后,乖了好多。最让我感动的是,她知道我生病了以后,哭着请她妈妈来替换我两天。我知道,如果我对这个孩子有帮助的话,也只是我的真诚忏悔感动了她,真心忏悔有这么大的力量吗?”
    老师说:“发愿,忏悔,念佛,这已经是最简单最捷径的消业障提升能量的方式了。因为这是借力。借谁的力?借阿弥陀佛的愿力。如果能靠自身的力成佛,你们早就成佛了,何必等到今天”
   我说:“老师,你是说:念佛法门就像编制好了的程序,我们只要按照步骤下载运行就可以了,一点也不用去了解程序是怎么编制出来的,是吗?”
   老师说:“是的。宇宙的源程序所具有的能量频率是人的意识频率‘够’不着的。既然这样我们为什么不能放去‘占有’而去‘分享’呢?如同我们不能成为太阳,但是我们可以享受阳光”
   有关小星燕,还有更精彩的。这篇文章太长,改日再继续。

修身养性从我做起------有一个小孩叫甜甜

大淑 发表于 2012-01-12 21:08:32

少儿读经班里有一个六岁的女孩叫甜甜:长的白净水灵,糯米小白牙粘在粉红的牙床上,说话细声慢气,薄如蝉翼的单眼皮总也遮盖不住眼光里透射出的那种与年龄不相适宜的淡淡的忧伤。
      才到读经班第一个星期,她整天哭吵着要回家。为了让她有点笑容,其它小朋友想尽了办法,不惜损坏自己的形象扮演最不上镜的猪八戒,老妖怪。更有甚者让小顺顺来表演“发青春呆”,把个小甜甜和大伙儿引得大笑不止。真的,小顺顺太有才了,可以低着头,翻着白眼,一动
不动“发呆”半个小时,把他妈妈都吓着,以为孩子发什么病了。
       从第二个星期起,甜甜有了非常明显的改变。首先是她非常喜欢拜佛。其次她再也没有想家的念头了。整天笑眯乐呵的,到处都听得到她那
水晶般清亮的笑声。
      我很喜欢甜甜。不仅因为她和我的网名一模一样,我还老觉得她就是曹雪芹选的黛玉和妙玉的二和一模特。
 天生单薄的甜甜总是让人心生怜悯。来不来就感冒,动不动就闹肚子,像个易碎的玻璃人,任何人都不舍得在她的面前“吹口气”。
      可是这个世界就是怪怪的,怕什么就来什么。一次,孩子们到楼下花园活动。所有孩子都翻过了那个60公分高的装饰栏,就是这个小甜甜,一只脚
过去,另一只脚挂在栏门上,手肘顺势触地。“叭”一声——粉碎性骨折。 当时,我们就集体给他念佛。当晚还专门为她做了一个三时系念。
      第二天,还是打电话叫孩子的父母带到医院去看看。可是小甜甜死活不愿意跟爸爸妈妈去医院,她说:“我回去就不能念佛了,阿弥陀佛是
大医王,医生是妖怪,我不去医院”。
     在徐居士的劝导下她终于同意回去了。我们都以为小甜甜不会再来了,伤筋动骨100天的,孩子马上要报名上小学了,影响了孩子读书,我
们的心里好愧疚,老觉得是我们照顾不周导致的。临走前,徐居士专门和小甜甜的妈妈谈了话,意思好像是说,孩子太容易受伤害,可能与甜甜妈妈堕过胎有直接关系,让甜甜妈妈真心忏悔,让堕胎的婴灵不要报复这个家庭。
过了一个星期,小甜甜又来了,还让爸爸妈妈买了好多提子供给阿弥陀佛。她爸爸妈妈说,孩子在家整天惦记着阿弥陀佛,吵着要回到念佛堂,吵着要见小苹果和小顺顺。
     甜甜的胳膊敷着草药,上着夹板,裹着绷带。介于小甜甜的伤势,徐居士特地准许小甜甜可以不上课,并安排一个单床和徐居士住在同一个
房间。
      不上课了,小甜甜有更多的时间和我呆在厨房里。我们一起边讲故事,边做饭。晚上她总要等着我帮她洗脸刷牙。
         我用同步仪和全息水都是秘密的,每天晚上我都是最后一个睡觉,我用全息水洗脸刷牙后,还要把我的假发拿掉洗洗我的光头。
      一次,我刚洗完打开卫生间的门,小甜甜站在门口,我的光头被她发现了!我正不知道要说什么呢,小甜甜却问了我一个问题:“真有极乐世界吗?”我
急忙套上假发,并蹲下来告诉小甜甜:“真的有极乐世界,明天晚上12点钟,我带你去看极乐世界”。
      第二天晚上12点不到,小甜甜就眼巴巴地盯着墙上的钟,12点正她来找我。我牵着她的手,走到佛堂的落地玻璃前,看着外面的星空。我
找到了一个角度可以看到佛堂里的所有佛菩萨和莲花香灯等等都放大了无数倍映在天空上。我指给甜甜:“看见了吗?阿弥陀佛在天空中接你呢!还有极乐世界的大莲花!”甜甜说:“没有呀!黑黑的,什么都没有呀!”我又把孩子往我站的位置拉了一下。  
      她突然惊叫起来:“是这样的呀!阿弥陀佛有那么大呀!还有那么多的莲花。阿弥陀佛后面还有一个更大的阿弥陀佛!”我顺着她指示的方向一看,还真是的,我过去还只看到一个阿弥陀佛。我几乎立刻就在心里赞叹小甜甜的佛性。同时感恩佛菩萨给我们两个的加持!
        之后的几天晚上,小甜甜都要走到那块玻璃前,对着天空看很长时间。实际上我没有告诉过她什么,可是我在心里说:“甜甜,可不能把
你看到的说出去,说了就不灵了”她似乎能领会我的心语,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35天的学习结束了。甜甜走的那一天,她对大家合十道别,之后走到我的面前跪下来给我磕了个头。孩子的这个行动来的太突然,我把他扶
起来,眼泪止不住流。

修身养性从我做起------有一个小孩叫顺顺

大淑 发表于 2012-01-01 00:17:25

            去年7月17日结束了《我与金星老师的对话记录》,18日就去一个假期少儿读经班做义工。为期5个星期。15个小孩,最大的14岁,最小的是两岁半的小顺顺。
   一个偶尔的因缘,单亲妈妈(顺顺的母亲)认识了我们妙音念佛堂的徐居士,了解到要开办假期少儿读经班,执意把两岁的儿子送进来,想通过学习改掉孩子任性的坏毛病。
   孩子们的家长都是学佛的同修。5个星期,全日制,中途可以回家一次。我和孩子们朝夕相处,每个孩子都是我观察的对象,他们的思想和言行都引起我深层的思考。在这里,我借空间日志的方寸窗口记录下来,期许和有缘同修分享。
   对了,还要做点交代:原本徐居士是安排我去给孩子们上英语弟子规的,我也在家里作了详细的备课。临时徐居士说不学英语的弟子规,因为孩子太小,汉语都挛不清,英语更是云里雾里。也是的,我备课时就发现,英语的弟子规翻译的狗屎郎当,一点也不像中文读起来朗朗上口,好记好背。于是我就被临时安排当做饭的伙夫,徐居士说是做香集菩萨。我心里有点点不满,觉得大材小用了。做饭时也不是很在心,耳朵伸得老长,听着孩子们在楼上读弟子规,哪个字没有读准都听得清清楚楚。
   顺顺因为年龄太小,定不下来。徐居士特别准许他可以随时离开教室。顺顺离开教室后经常就是到厨房里来找我。每天要来好几次,几天下来,我们就非常熟悉了。
   孩子们每天的早晚课都是念经和拜佛。其他的时间就是读诵和学习《弟子规》《太上感应篇》《礼运大同篇》《地狱变相图》《二十四孝》等,进行儒释道的扎根教育。
   最记得小顺顺第一次拜佛的情形:两只胖胖的小手勉强合十,十个指头老会不自觉分开。头磕下去时,要么就起不来,要么就翻过头了,裤子屁股上的一个装饰布包也甩到肩膀上贴着,从蒲团的另一边爬起来就找不着方向,原地转圈圈,看看阿弥陀佛的像在哪个方向,然后继续拜佛。
   大家吃饭都是端坐无声,端碗举筷都是龙含珠凤点头。只有小顺顺特殊,可以坐在婴儿椅(照相馆的那种)上自己抓着吃。一旦他赖皮拣嘴,装疯哭闹。他妈妈就说:“叫徐奶奶来教育你”。好了!一声就闷了。他最怕的就是徐奶奶。
   一次,我抱着顺顺在佛堂里,想让他看到佛堂供桌上的供品。孩子看到棒棒糖就说:“我要这个”。我没有考虑,就抱着孩子走过去,只是嘱咐他:“只能要一颗”。
   一会儿就听到顺顺在佛堂里声泪俱下拜佛,嘴里还一个劲说:“阿弥陀佛我错了,我以后不敢了!”。与此同时徐居士问我:“是不是你让小顺顺拿的?你知不知道这是对佛的不敬,知不知道供品没有撤下来之前是不能擅自享用的?”
   其实我真的不知道。但是我明白:就算不知道,我也应该想到,最起码我对佛的恭敬心是不够的。于是,我放下手中的活,恭恭敬敬地跪在佛菩萨的面前真诚忏悔。108拜,我和小顺顺,四只泪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说一句话。
   就是这样一个因缘,我和小顺顺靠的更近了。他总是不自觉地走到我的脚边,靠着我,磨磨蹭蹭不愿到楼上去上课。我开始观察这个孩子。我问他:“你最想当什么?”孩子想了一下,做了个解放军行军礼的动作。我说:“你要当解放军吗?”他摇摇头。我想了一下,然后把他抱到楼梯口,(这样没有人看到我们在干什么)我站在他的面前,比了几个交通警察指挥交通的动作。孩子高兴地跳到我的怀里,咯咯笑个不停。我终于知道了,孩子想当交通警察。
   当天晚上晚课绕佛时,小顺顺一反常态积极。特别是一到转弯时,他就把人扒拉开跑到拐角处站好,做一个指挥转弯的动作。徐居士和他妈妈都以为他在捣乱,一把一把地把他揪开。只有我知道他在干什么:他是交通警察呀,他在执行任务,他在告诉这些人要怎样转弯。
   每到这时,小顺顺就用眼睛看着我,我们两心照不宣。课后,我问他妈妈是否经常带孩子开车遇到警察。她说:“是常带孩子开车,不过没有警察了,现在到处都是电子猫眼,很难见到警察的”。
    也是的,这就怪了。会不会有这样的可能呢?——小顺顺的前世是个交通警察!

我与金星老师的对话记录(222)-------对话后记

大淑 发表于 2011-10-20 23:32:25

2011年7月17日(星期天 凌晨)
   亲爱的读者朋友。我今天要告诉你们:这篇对话是最后一篇。按我和金星老师的约定《对话》以一年为期限。但是我最近要封闭学习一个月,《对话记录》只好提前结束。我和大家一样感到遗憾。我们和金星老师已经亲如一家了,一丝不舍情阵阵拂过心头。但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们坚信:不久的将来,在宇宙大家庭的欢聚盛宴上,作为星际联邦的总指挥的金星老师,一定会向与会各星球的代表,隆重介绍地球来宾。地球从此进入星际时代,地球众生从此成佛成仙。
   首先我要感恩命运,感恩我的老祖宗积功累德让我有这样的福报,让我今生有缘遇到金星老师。让我从金星老师那里学习到了无价的知识和智慧!
   我要感恩罗老师,感恩他发明了的同步仪让我获得健康,让我获得能量,让我接通宇宙信息!
   我要感恩这个充满危机的时代,它逼迫人去思考,去否定,去探索,去修行!  
   我要感恩《对话》形成的见证者东方先生,以及《对话》传播的各位师兄弟。是他们的鼓励让我坚持到今天!
   老师通过教授我来向地球人教授佛学。老师从他那个角度来讲解佛学,而用的例子都是从地球现象中信手拈来。我们深切感到佛法就在我们身边;佛经不是脱离生活的晦涩文字,而是指导人类提升的行动纲领。

   老师明确指出地球科学技术的发展结果就是人性的泯灭,地球的毁亡。知识的外来取向使得科学技术走不出瓶颈。知识不能解释和说明的现象也来越多,知识受到了空前的质疑。高智慧的获得成为新新人类的特征。用智慧来化解灾难成为新政权的共识。获得智慧的办法就是修行,智慧的向内取向直接导向本性的回归。末法时期终于绽开一线佛光。
    遵照老师的意见,我声明:此《对话》不出书。不出版。没有版权。不收费,可以任意转载流通。任何人不得以此牟利。一经发现,佛法难容。
   另外,本人才疏学浅,有负厚望,虽尽努力仍不能保证100%理解老师的讲解。就目前我对老师葆有的无上尊重,我不愿意去和任何人讨论老师的观点的正确或者错误。用科学去解释佛学,如同叫小学生带博士后,那是非常愚蠢和可笑的。